ぺ水果栋 のˊ

 
｛ 牵牛花〃｝。

　　新安大街后山，春天，夏天，我们都走过的地方，有那么一些牵牛花，缠绕在灌木上，也开喇叭样花儿。那时我没理睬过。

　　刚搬到飞云时，临江堤边繁芜地野生着许多成丛的喇叭花，待入秋后种子成熟，我便一个个拧开小果皮，把它们收集到小封袋里。太阳的日子，放窗边外摊开晒干。日头不再，便收回，省得一风吹便少了些。

　　第二年的时候，我也读初一了。用易拉罐和去头的矿泉水瓶底部戳几个孔先塞一些干草再装土和蚯蚓，各洒下几粒种子后就加大量水，催发它们喝水吸胀破皮发芽。种子太多了，当子弹玩游戏却已经没伴了，多放一年又不好，我便带到学校里，放学后在后花园到处播种。过了些日子，自家里的已经出芽，学校里的没一点儿动静；又过了些日子，家里的已经长出了新叶，学校里的还是没有一点儿动静；差点儿失去耐心，好在一个周六抱着怀疑的态度仔细寻觅才被我们（小曾、施ZC？）发现，数量也还不少，很多被附近的绿色所遮掩了。

　　上学的日子也就这么简单，清晨老爸更早起床，煮面条，有时是稀饭，只要我们想吃什么爸就煮什么，因为是夏天嘛。开门，转过头看门下右边绕在毛线网上的喇叭花，嫩绿的头看似静止似的，并不动弹。实际上却无时不回旋向上，一圈一圈三百六十度，周遭都让它给看了个遍通。我也曾介入调整它前进的方向，总不奏效，它还是会回到它想走的路上。我只能调整已经成型的茎叶。就这么先小立一会儿，或蹲下，看清晨的露珠（偶尔有的）和粉红色的花骨朵，那么早，它们还没有开。中午回来也看看它们，自己就吃饭啦。学校放学后，走后花园，那儿一片欣欣然，一派绿色，它们也神速地窜长，叶子大小后来竟然是家里的几倍。后来的时候，学校里有部分遭到拔除，校里管树的干的好事！估计就是他把它们看成是野草罢！越来越落寞的后花园，几年台风下来和疏于管理，河边成排的柳树都没剩下几棵！泥土河岸也建成水泥的了。

　　这些多多少少有点象征意义，我现在想，唉！

　　郁达夫《故都的秋》中以牵牛花为秋天的陪衬，更以花色来分层次之，我是不以为然的。这本就是野的，趣味也就在这野上，各色花朵儿都好看。后花园还有一种也是属于牵牛花那一类的，很小很小的橙色的花儿，叶子也是很小很细的，种子也是小小的。我倒是没有种过……